人老珠黄：揭秘古代艺妓与色妓们的四种归宿

核心提示：艺妓与色妓，虽以美貌与才艺取悦男子，但她们的归宿大多充满无奈与不幸。

秦淮河畔的“秦淮八艳”，她们的命运引人深思。其中，少数知书达理、色艺俱全的名妓，有幸得到贵人的宠爱，成为贵夫人。如明末清初学者冒襄与董小宛的结合，两人情投意合，不畏世俗，终成眷属。董小宛不仅才貌双全，还与冒襄共同度过离乱，照顾家事，直至因劳累过度而离世，令冒襄终身难忘。

大多数的命运并非如此。部分世袭乐户的女子，必须终身从事行业。她们中，有的成为鸨母，严格管理、教训，唯利是图，对蓄养的可能施加虐待。清代褚石农的《坚瓠集》中引述的《妓家祝献文》，生动描绘了鸨母的内心世界和对财利的渴望。

还有一部分选择从良嫁人，这是她们所向往的归宿。这一选择并不容易，必须在年轻貌美时抓住机会。许多因此努力积蓄钱财，以备将来。如宋代东京名妓潘琼，就是如此。她的一次盛宴，每举一盏都有乐色百戏表演，奢华无比，背后却是为了筹备自己的从良之路。

艺妓与色妓的归宿各有不同，多数面临不幸。她们的人生充满坎坷与无奈，但也有些许真挚的情感与努力生存的勇气。华状元倾尽百余两白金，邀请潘琼再设宴席，却被告知这些白金只够当晚的娱乐费用，华状元吓得匆忙离去。这一幕幕描绘了一幅生动的人间景象，展现的是高级的高昂身价。这些女子，如南宋的徐兰，名满天下，富豪沈承务为其倾倒，不惜花费数百万金。尽管她们在青春风流时价值连城，贵如王侯，对于自己的归宿却有着清醒的认识。

她们奢华的生活，一方面是为了追求心理平衡，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积累财富，为未来的生活做好准备。有些如明代呼文如，遇见情投意合的男子，愿意终身相随。她们才华横溢，如呼文如能诗词、善琴画，却在爱情路上遭遇重重阻碍。有的尽管与爱人私奔，如呼文如与丘谦之，但仍能相依为命，遍游名山，弹琴赋诗，相伴终身。更多的在寻求终身依靠时却遭受挫折。

对于市井，她们的归宿往往是赎身从良后嫁人为妾。并非所有的婚姻都是出于真情，有些男子只是贪恋她们曾经的资财。一旦资财耗尽，她们便遭冷落遗弃。们的生活充满了不幸，即使从良嫁人，她们在社会的地位也依然低下，真正能得到幸福的并不多。

除此之外，还有的选择出家为尼。她们的动机多种多样：有的是贵族或女子，被人诱骗误入娼家；有的是因为色艺超群，失宠后心理失衡；有的则是失去卖艺的资本后，寻求一个衣食居处。还有的急于从良嫁人，却遭遇骗婚遗弃，遂看破红尘，选择出家为尼以度残生。

无论是艺妓还是色妓，她们的遭遇大多数是不幸的。这一群体背后的故事充满了辛酸与无奈，也揭示了社会对于她们的偏见与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