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颖谈豢养式创作模式 让编剧只做编剧
洪晃曾言:“安心吃软饭的男人都是大人物。他们为文明社会贡献了哲学、艺术和文学。一个没有吃软饭男人的社会,必定是一个缺乏文明和文化底蕴的社会。”这番言论,虽引人瞩目,但其中的“吃软饭”,实则是一种广义的表述。
从巴尔扎克因咖啡而逝,柴可夫斯基被梅克夫人供养十九年,到肖邦在乔治·桑的庄园里度过创作的黄金十年,这些被“包养”的男人们,在优越的环境中创作出了无数经典。他们依赖他人的支持,得以专注于创作,从而为我们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
谈及中国当代文化,我们是否缺乏有力作品,是否与多数男性忙于经商赚钱有关?文化乃经济发展的基石,我们发展文化,是为了发挥其基础性作用,而非产业化。当男性忙于赚钱,谁还有闲情逸致去绘画、作曲、写作,去思考人生的意义?男性被“包养”,未必是坏事。
此并非为“被包养”辩护,而是想探讨创作环境对编剧的影响。如李安在家蹲了六年,最终创作出《喜宴》的剧本。这样的环境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去准备、去思考、去创作。那么,“包养”编剧是否真的有助于剧本创作的内容品质呢?为此,我们访问了国内致力于优质剧本创作的“66号剧匠剧本研究所”的站长朱颖女士。
朱颖女士提出了一个新颖的观念——“豢养式创作模式”。在这种模式下,编剧只需专注于编剧工作,其他事务均由团队负责。编剧不爱做的事,决不让他们做;编剧不擅长的事,全部帮他们做;编剧没考虑的事,一律先计划做。朱颖女士解释道:“豢养编剧,让他们只做编剧。”
66号剧匠研究所的实践证明了这种模式的价值。朱颖女士亲自负责编剧们的生活琐事,从验车、清洗内饰到解决洗澡水问题,无一不体现出她对团队的关心与照顾。这样的环境让编剧们得以专注于创作,发挥出最佳水平。
朱颖女士的弟弟睿总,是一位在编剧领域有着深厚资历的专家。在朱颖女士眼中,他却是一个“顽童”。她发现编剧团队成员们的生活能力有待提高,于是建立了十人编剧服务站,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上的困扰。这样一来,编剧们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去,无需为琐事分心。
除了在生活层面的帮助外,“豢养式创作模式”在剧本创作层面也起到了重要作用。朱颖女士认为:“编剧创作剧本像是女娲造人,需要专注和投入。”在这种模式下,编剧们无需分心处理合同、时间规划等俗事,从而能够更加专注于创作。这也让66号剧匠的编剧成员们表示,“可能以后无法去到别的地方工作了”,因为他们已经被“宠惯了”。
“豢养式创作模式”为编剧提供了一个纯净的创作环境,让他们能够专注于创作。这种模式的实践证明了其对剧本创作的重要性。我们期待在这种模式的推动下,能够涌现出更多优质的剧本作品,为中国影视界注入新的活力。除了专注,许多专业制作人都深知编剧、导演等创作型工作者背负着极高的情感投入和期望。他们对剧本的珍视如同对待亲骨肉,自己的任何想法都可能转化为创作灵感,而对作品的珍视程度越深,他们的情感投入就越大。在某知名电视剧的剧本研讨会上,尽管睿总则因创作理念与金牌制作人产生分歧,甚至发生激烈的争论,但朱颖女士的编剧服务站却在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协调作用。
朱颖女士的服务站不仅是创作团队的随行人员,更是制作方与编剧之间的翻译桥梁。他们不仅将各方的意见和想法转化为可理解的表达方式,更通过协调沟通,找到最佳的创作方案。这里有一群才华横溢的人,他们或许是数据师、小说迷、营销文案专家或是创意美术师。虽然他们的背景和兴趣各异,但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了解观众的需求。他们通过大量的阅读和观影经验为编剧团队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同时结合市场趋势和观众偏好,让剧本更加贴近观众口味。数据师则通过数据分析,为创作提供理性的数据支持,帮助分析题材、内容、桥段乃至台词在网络中的表现。这种前瞻性和分析能力让朱颖女士的编剧服务站名副其实地成为“剧本研究所”,打造出一个最适合剧本创作的生态环境。
当谈到“豢养式”创作模式时,朱颖女士展现了一个既宽慰又狡黠的笑容。她说,虽然从未直接询问资方和制作方是否接受这一模式,但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不‘豢养’不成剧”。在创作过程中,创作者往往进入一种近乎“真空”的状态,与外界失去联系。而“豢养式”创作模式中的编剧服务站让制作方和投资方在沟通层面上更加便捷有效,各方都对此表示满意。朱颖女士还透露,像66号剧匠这样具备强大创作能力的编剧团队在业内十分稀缺。其创作的剧本得到了总公司赤寰国际集团的资本支持,这既是对团队能力的肯定,也是对未来商业趋势的洞察。朱颖女士不仅负责打理投资方面的事务,还负责协调资本与内容的平衡。
从生存到生活,从生意到生态,朱颖女士的“豢养式创作模式”不断拓展剧本周边的更多领域。影视剧的最大价值在于触动观众的情感。有清晰定位、细分市场明确的企业将在未来迎来更大的发展机遇。朱颖女士和她的团队通过独特的“豢养式创作模式”在影视市场中独树一帜,开出一朵独特的“小而美”的花朵。对编剧而言,专注、单纯、感性是他们的核心特质,也是他们取得成功的关键所在。